他们和人声鼎沸的聚餐点不过一个转角的距离,闻言,云砚泽愣了几秒,垂下的眸底也落了片刻松怔。
变得太多,还是藏得太好?
“……无论什么原因,首领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再抬眸时,他还是原先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又何必再问呢。”
牧浔静静地看着他。
云砚泽面色坦然,如同先前战场上相见的无数次。
背叛他、一而再夺走他入伍名额、将他驱逐出帝国的云砚泽;
和做手工时羞恼到红了耳朵,军校两年里几乎与他形影不离的云砚泽。
“所以,”半晌,牧浔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问,“都是假的?”
面前的人这次毫不犹豫,像是为这一刻演练了无数遍。
他平静地回看向牧浔的眼睛,一字一顿道:“对,都是假的。”
他们落地已经是当地的傍晚,几人先前商讨过,当即决定就地休息一番,第二天白天再跟着白鹰去办事。
守夜的任务原本是牧浔的,但不知怎的,临到分房前,他忽然把赛尼尔叫了过来。
“啊?我去和白鹰住一块?”
赛尼尔指指自己,狠狠倒吸了一口冷气。
真的假的?
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药剂师,会被白鹰吊起来打吧?
“不是住一块,”牧浔眼都没抬,纠正他的用词,“是监视他的动向。”
赛尼尔沉默片刻:“首领,你知道我下午只是去他们的生产基地逛了两圈。”
他说的是吃饭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