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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问身前的女人:“他对你们而言很重要?”

他能察觉到身侧的云砚泽动了动,似乎是想要试图阻止他,但很快,面前女人紧紧攥着竹筐的背带,佝偻着常年弯曲的背,向牧浔垂下脸来。

一个接着一个的,她身后的人也学着她的动作,向男人九十度地弯下了腰。

那是很标准的、鞠躬的动作。

“请您……还请您网开一面,小砚他也只是为帝国办事,他……”

安月遥张了张嘴,却见他们首领已经皱了眉,眸底翻滚着她看不清明的神色。

牧浔拦住要上前的云砚泽,直白了当地问:“即使知道他是罪犯,也要包庇他?”

“按照帝国的旧法,包庇和罪犯本人等罪,换句话说……”

等同死罪。

“牧浔!”

话音未落,云砚泽便一把按下了男人拦在自己身前的手,反身挡在牧浔和那些弓腰的男女身前,目光锐如覆雪弯刀。

那双蓝眸宛若淬了冰,又好似融了火。

云砚泽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你有什么就冲我来,和他们没有关系。”

这么些时日以来,这还是牧浔见他情绪波动最大的时候。

黑发男人的目光缓缓偏移,落在他的脸上。

“哎呀小砚,你这是做什么!”

“怎么能顶撞牧首领,砚泽你快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