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浔攥着他的手用了力,云砚泽一时没抽开,就听他道:“得了吧,上将这细皮嫩肉的,传出去该说我们黑蛛虐待战俘了。”
云砚泽:“……”
且不说对方的前半句有多离谱,就是后半句——
难道黑蛛是什么慈善组织吗?
给他铐个手铐就算虐待战俘的话,那么黑蛛曾经审讯过的那些对手们,岂不算是恶意伤害了?
“行了。”
趁着云砚泽没反应过来,牧浔给他上完了两边的药,右手轻甩,手铐在空中荡了个弯,滑出一个漂亮的弧线后落回男人手心:
“今晚我盯着你,用不到这个。”
“还不快点继续?”
白鹰沉默地看了一眼被涂满黏糊糊药膏的手腕,又沉默地看向身旁的黑发男人。
牧浔抱着臂,好整以暇地向他示意了一下眼前的屏幕。
落在键盘上的手指蜷了蜷,云砚泽轻叹了一口气,目光渐渐转移回眼前,不多时,他听见房门“咔哒”一声响起,房间里的另一个人终于是离开了。
第二天,白鹰如约交来了第一个地址。
余党的联络手段时刻在发生变化,杂乱无章的密文也被加入了数不尽的干扰信息,因此当云砚泽只用了三天不到就找出了第一个地址时,黑蛛的剩下骨干们仍抱着怀疑的态度。
毕竟地址当下还无法破译,他们也不能确定其是真是假。
“你都落到我们手里了,”安月遥狐疑地盯着那个由星际语和密码符文组成的一长串“乱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