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想赖着不走?”
怀里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冷铁,云砚泽浑身的肌肉都微微紧绷起来,像是做好了下一秒就被他扔在地上的准备。
牧浔挑了下眉,走向床边的动作一顿,蓦然调转了方向。
无法动弹的上将被他径直抱向卧房门口,在对方缩小的瞳孔边,他俯低了身体,像是在端详云砚泽面上神色:“上将不想参观一下黑蛛的基地?”
“……”
沉默片刻,男人抬脸和他对视时,面上那一瞬间的慌乱却已经消失不在。
“如果首领只是想羞辱我,那请便。”
在牧浔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正准备遗憾地放弃这次把戏时,怀里的人几不可闻地滚了一下喉结。
云砚泽道:“还是说,你很享受让所有人都看见我们现在的样子?”
从修复仓里被捞出来的上将身上还带着未能蒸发的水汽,被一道黑色的锁扣捆住清瘦手腕,面色苍白地靠在男人怀里,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
但所有领教过他手段的人都不会这样想。
帝国的白鹰上将,是所有叛党眼中的噩梦。
即使是黑蛛,也只是因为有牧浔的存在,才有攻破帝国这最后一道防线的机会。
牧浔玩味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半晌,回身将他摔进床褥里:
“嘴皮子倒是越来越厉害了。”
骤然落入了柔软的被褥间,云砚泽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扑头盖脸地盖上一张毛巾,在对方进行下一步动作前,他先一步攥住了牧浔伸向他的手。
——而由于他的双手目前还是被捆着的状态,看上去更像是他将对方的手捧在了双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