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砚泽偏了下脸,想要躲牧浔伸来的手,却还是被对方掐住下颔,撞入那双冰冷而猩红的眸。
“听说你指名道姓要和我聊,”牧浔慢条斯理道,“一个阶下囚,也配和黑蛛谈条件了?”
被他指腹抵着的唇瓣干裂而泛着血丝,云砚泽眨了一下被血浆糊住的眼睫,声线仍然平稳:
“再怎么样,你还不是只能来见我?”
“……”
牧浔暗暗磨了下后牙根。
云砚泽说得没错,帝国里那帮老不死的,早早就预料到了今天,提前给自己准备了逃生的通路。
更何况……
消失得一干二净的前任帝王,手里还有足以摧毁一个星球的异兽大军。
偏偏是这个人……
他掐着云砚泽下颔的力道逐渐加大,云砚泽也不躲不避,面无表情地和他对视,半晌,牧浔才卸了力,将对方的脸往旁边轻拧了下。
“说说,”再抬眸,方才的失态尽数散去,他又恢复原来那般神色,“要和我谈什么?”
“怎么样老大,”刚出了地牢,安月遥就凑了过来,“问出什么没?”
安第斯向他示意:“地牢的监控已经重新打开了。”
牧浔的目光轻飘飘地在屏幕里那人身上落了一下,又很快移开了。
“他和我谈了两个条件,”男人弯腰坐进地牢外的全自动悬浮车里,“……我还在考虑。”
女孩和自家兄长对视了一眼:“什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