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今生,每到这样与应寄枝你死我活的时刻,他却总会被对方身上无关紧要的东西吸引注意,便忍不住想说些什么。
“家主。”
季向庭手腕一转,旋身上跃斜刺,长剑便以极刁钻的角度贴近应寄枝身侧,却又与弓弦再次撞在一处,无法再进一步。
看似势均力敌的缠斗,可唯有季向庭知晓那根窄细弓弦内翻涌的不知是应寄枝的灵力,更有“愚者”愈演愈烈的神力。
他右眼下的奴印再次滚烫起来,如同前世一般的剧烈疼痛几欲要将他烧穿,逼着他卑躬屈膝,束手就擒。
季向庭呼出一口带着血味的气,他微微偏头,正勉励抵抗的不留名剑一送,弓弦飞射而出,一声巨响便在地面上削出一条蜿蜒幽深的裂缝,也在他脸上留下一条细细划痕。
血珠沿着脸颊缓缓滚下,季向庭却似无知无觉般贴得更近,话语间温热唇瓣几欲贴上应寄枝的耳廓。
“家主,那日祠堂上的话——我反悔了。”
应寄枝手中杀招一顿,抬起血红的眼眸静静望向季向庭。
“愚者”同样听见了季向庭的细语,心下一紧手中红线一扯欲操控着应寄枝打断季向庭,可那已然遍体鳞伤的镜片却仍颤抖着,纵使灵力如何逼迫,也再无法动应寄枝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