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应寄枝,应长阑果然将你教得极好,同我演了这么久,也该烦了。”
“既如此,看来我们也不必再说什么了。”
听着季向庭的质问,唯有知晓内情的岁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电光火石之间似乎明白了什么,张了张口还未出声,指尖便被夜哭扯了扯。
“天上……‘愚者’出来了。”
原来如此。
自家家主与季公子绕了一大圈,原来只是为了做一场戏,至始至终的看客也只有一个。
“愚者”。
岁安眉心一跳,心念一动便长剑出鞘,微微倾身便靠在夜哭身上,话音悄无声息地传入夜哭耳中。
“黑鬼,一会儿拦季公子的时候演得像些,顺道再收拾一下那些冥顽不灵的渣滓。”
夜哭缓慢眨了眨眼,还未来得及听明白岁安话里的意思,便本能地追着对方的身影冲上前去。
“……季向庭要做什么?”
他心中一根弦悄然绷紧了,敏锐直觉不断作响
“我亦不知,只是家主要我们务必护好季公子,他要做的事,我们不能拦。”
无数心声自红线的另一端涌入“愚者”的耳朵,吵闹得让人心烦,他紧皱着眉,一条细细的血线自耳垂蜿蜒而下,可他却浑然不觉,手中红线一拽,吐出的话语便同应寄枝的声音重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