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杀了他……”
“应家主,你这可是做贼心虚要杀人灭口?”
季向庭侧过身来,看着那支对准自己命门的箭。
僵持的场面一下便被打破,杜长老沉着脸上前将季向庭护在身后,然细看之下,却反而将季向庭的命门尽数暴露在应寄枝眼中。
岁安抬起头来看着那点寒芒,脸色一变,正要开口上前,却又被夜哭死死拉住。
“家主被控制了,你现在上去就是必死无疑。”
“别去。”
岁安猛然回头看向夜哭,却见他偏过头去唇角紧抿不愿看自己,十指相扣的手也骤然松开。
那是夜哭下意识的举动,他头一次不顾应家的安危,反是先拉住了岁安。
连他自己都感到不可置信。
岁安指尖一收重新牵住夜哭,抵御着脑中越发强烈的侵蚀,转头看向季向庭。
季公子在想什么?
与此同时,应都原边境的竹林之中,一道人影正在树上疾驰,足尖灵力明灭,显然已将速度提到了极致。
纵使是修士之躯,如此奔波仍会腿脚酸软,可他却仍然不管不顾,看着尽头一点光亮飞奔。
还差一点……
他一边向前,一边抬手弯弓捏出一支灵箭,竟与应寄枝用的箭矢别无二致。
季向庭那晚的话语在他耳边回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