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方才众人如何叫嚣着要将眼前人如何碎尸万段,可当季向庭当真出现在人前,却无人敢执剑相对,只敢对其怒目而视。
杜家长老眯起眼睛,灵力仔细地探过竹林中每一寸,却再不曾发现其他人的气息。
这鸿门宴,季向庭孤身前来不说,竟还敢当中再杀应家将士,究竟意欲何为?
他眼眸一转,思及先前来人禀报的捕风捉影的消息,重新思量起其中真假来,盯着眼前两人一时并未开口。
季向庭不曾望向半空中的应寄枝,只是笑吟吟地看着眼前不动声色的长老,抬手掷出一枚东西。
“我与应寄枝的账自然由我请自来算,长老又何必激我用这般拙劣的法子栽赃陷害?”
“证据确凿,你又何必再嘴硬?莫不是怕了?”
季向庭话还没说完,便被站在应家子弟打断,他偏头挑了挑眉,指尖一挑,竹叶便朝那说话的少年颈侧飞射而去,不过眨眼间便划开一条狭长的口子。
“这位公子何必着急,你不若先瞧瞧?”
宛如一盆冷水兜头而下,那名怒火中烧的应家军在季向庭皮笑肉不笑的眼神里声声打了个冷颤,那是先前应寄枝在场时自己从未感受过的冷厉,可纵使如此,他仍是抿紧唇十分不服,却最终不得不在威慑之下低头看去。
那是一枚钱袋,被季向庭扔出后便散开了扣,铜币顿时散了一地,一眼便能看出其上烙印的竹叶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