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已多年不再城中,是以这点省出来的吃食,他实在受之有愧。
推搡之间,便听杜家长老声如洪钟的质问回想在天地之间,惹得原本正在休整的百姓们齐齐抬头望向天际。
白玄松了口气,终于找到机会将零嘴重新塞回妇人怀中,在一旁瞥着少年动作的城主此刻也顾不上训斥,眉头一皱便冷哼一声:“一派胡言!”
白玄看着他爹义愤填膺的模样一愣,回过神来巡视一圈,才发觉周遭百姓皆是相似的神情。
“当真是不分青红皂白!季公子绝不会如此对待挚友!”
“要我看这两年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唉,罢了罢了,谁叫季公子对那应家主情深不寿,说不准对方当真有什么过人之处罢。”
“如今时局动荡,我也说不准谁对谁错,唯有亲眼所见才能下论断。”
杜家惊变之后,枯荣军几次带回的情报皆是对季向庭的揣测谩骂之语,头几回的群情激奋被十一与岁安生生压下,以至于后来再听到这些不堪入目的诋毁,连他们都开始习惯。
季公子做的事,他们问心无愧便好。
多年之后听到这些百姓截然相反的说辞,不可置信的人反倒成了白玄,城主看着少年呆愣的模样摇了摇头:“臭小子,这么多年总算是做了点事,否则短短三日,我如何能替你找来这么多愿意以身犯险的百姓?”
白玄揉了揉脑袋,几日前的场景便在眼中飞快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