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守卫远远便瞧见季向庭的身影,迎上前来笑道:“季公子来杜府,怎么也不与家主知会一声?”
季向庭弯起眼睛:“三年未见,总要来亲自会会知己,才好叫临熙兄安心,他今日可在府上?”
“不巧,前些日子这个时辰家主可都是要去听说书的,今日应当也去了那茶楼,公子不若去那处瞧瞧?”
茶楼?那处分明无人。
夜哭一皱眉正欲开口,却被季向庭望了一眼,只好顿在原地。
季向庭指尖摩挲了下应寄枝昨日交给他的留影珠,站在原地并未离去,似是在等待些什么,果不其然,不过片刻功夫,便又有侍从自门内走出。
“实属误会一场,家主如今尚在书房之内,二位贵客还请随小的来。”
两人对视一眼,抬步走入门内。
杜府装潢处处清雅,每一处转角皆有机栝制成的小景,高低错落各不相同,足可见设计者之用心。
季向庭前世曾来过几回杜府,每一回来都要摆弄这些机栝许久,可今生第一次踏足此地,却再无心思细看。
夜哭面无表情地看着转角处正咿咿呀呀唱着戏的木制小人退至幕后,耳边便传来季向庭的声音:“一会看着点杜惊鸦。”
夜哭愣了愣,有些疑惑地抬手指了指自己。
他这榆木脑袋,季向庭当真认为自己能看出些名堂来么?
季向庭甫一推门走入,便被杜惊鸦满身玉石金饰晃了眼,他挑了挑眉,打趣道:“临熙兄,家底如此丰厚,不若请我吃一顿满汉全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