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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安极为识趣地伸手一边递过披风,一边开口道:“除了边境不时有两家残党骚扰外,不曾有任何异样,三日前杜家主还曾在都城茶楼中听说书,问了应家暗卫季公子的情况。”

季向庭眉宇忧虑更甚,应寄枝接过披风将人裹严实,侧首望一眼夜哭:“让夜哭同你一起。”

不曾有任何异样反叫人越发觉得不对,只是眼下渡鸦原情况不明,若当真是“愚者”设下的计谋,应寄枝再去便是自投罗网,只怕会让事态变得更糟。

季向庭接着这片刻停顿伸手摸了下应寄枝的脸颊:“别担心,再不济归一也不会让我死在那儿,我不在此地,‘愚者’定会蛊惑你,你自己小心。”

“等我回来。”

渡鸦原,杜家都城。

李元意与江潮走在都城街道上,手中各捏着一只酥饼,不动声色地听着街边茶楼中的喧闹。

“本以为杜家那小子没什么才能,不曾想如今唐、云两家皆灭,倒是让杜家渔翁得利了。”

“当真是运气好,早早便与季向庭交好,又借机与应家主有了交情,才逃过一劫。”

“如今大陆之上只剩两家,应家如今如日中天,一统天下的野心昭昭,我看我们的好日子也过不了多久了。”

“倒也难说,应家与云家对剑圣做的事可是天下皆知,季向庭怕是恨毒了应家,只要杜惊鸦不站队,许是当真能活到最后也说不准。”

“我看也是,否则杜家主岂会这般悠闲?这几日我可是天天瞧见他往茶楼跑,今日怎么不见他?”

李元意与江潮对视一眼,瞧见了彼此眼中升起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