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瞒我?”
他凑近了,自顾自地接下话茬:“我醒来之前你便布好了局,怕我即便得知真相也不待见你,便索性同从前一样默不作声把这些无关紧要的事都替我做了,不让我知道?”
应寄枝沉默良久终于应声,比起季向庭的问话,此刻他注意更多放在季向庭泛红的掌心上,皱起眉不假思索地开口:“是我不好。”
分明就是还没想明白。
季向庭心口一软,最后一点气性也散干净,近乎是哄着人将道理掰碎了说予他听。
“回回都要我猜,纵使你心上人聪慧无比,也总有猜不到的时候,你也不怕我哪日同别人跑了?”
话还未说完,手腕先被人掐得一疼,季向庭闷笑一下,勾了勾应寄枝的指尖同人十指相扣。
旁的没学会,吃醋倒是无师自通。
“你可是第一个我带去给爹娘看的人,往后也不会再有别人,也当信我才是。从前的事我也有错,便当扯平了,日后若是再这般憋着不与我说,你可就别想……”
话说到最后愈来愈轻,季向庭弯起眼睛,贴近应寄枝的耳朵将最后几个字吐露,便看见应寄枝唇角抿起,有些不高兴地眯了眯眼。
“知道了,你也是。”
季向庭眼中笑意愈深,他总是对将眼前人惹毛这件事乐此不疲,如今便是要非大力气哄,也甘之如饴,他拇指往应寄枝虎口处一按。
“同你说个秘密……言修之道,说谎便会反噬,所以我答应你,便不会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