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辈子再望向少年们明亮的视线,他却再无从前的抵触。
许是他心境已变,相信应寄枝会将他的枯荣军护得很好,又或是……记忆恢复后,对枯荣军太过浓烈的情感作祟。
面对一腔赤子之心,让他无法不去相信。
“没打算一直瞒着你们,只是此事太过复杂,三言两语说不完。我倒是更怕你们听完这故事之后吓得落荒而逃,到时候我可就无人可用了。”
江潮摸了摸鼻尖:“连云天明我们都能杀得,又有何惧?”
季向庭不置可否,伸手将火炉上的茶壶取下,替少年们倒上一杯热茶:“听故事之前,我再问一个问题。”
“应家如何?”
十一摇了摇头:“岁安副使特意提醒过我们,让我们同应家保持距离,是以这三年我们对应家事务知之甚少,只是外头对应家不利的谣言愈演愈烈,情况怕是不太好。”
季向庭皱了下眉。
应府。
本该灯火通明的宅邸今夜却一片昏暗,万籁俱寂唯有树叶被秋风吹得瑟瑟作响,平添几分诡异。
应寄枝缓缓拾阶而上,抬手推开主殿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