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姨,走之前同他说说话罢,他很想你。”
身后传来一声叹息,幻境骤然碎裂,化作一道温和的流光,带着晚风绕在应寄枝身侧。
“你自由了,孩子,不要再让过去绊住你,从前种种,非你之过。”
冥冥之中,应寄枝似是听见了母亲迟来的祝愿,指尖一颤下意识摊开手掌,下一刻便觉胸口一暖,身上的疼痛被尽数抚平。
云天明察觉到季向庭身上残余着的气息,手中长剑收回,应寄枝手中弓弦顿时没入他的肩膀,甩出一串血雾,他却不管不顾地直逼季向庭而去,手中长剑被灵力包裹,所到之处连空间都被扭曲一瞬。
“抓住他!”
正在缠斗的云家军听到了云天明的命令,如提线木偶般强行运起已至极限的灵力,朝阵眼包围,面上血泪斑驳,触目惊心。
死斗至今,便是应家军也觉疲惫不堪,一时间竟无法拦住这些已失去神志的行尸走肉。
十一捂着身上伤口,身形一晃又被岁安扶住。
“二位副使!季公子有危险……!”
岁安沉眉,手掌按在他胸口替人梳理着紊乱的灵息:“如此再纠缠下去也没有意义,若是连家主与季公子都想不到办法拦住这些人,这仗必败无疑。”
“不可能!区区云家,季公子如何会被这样的小人得逞?”
李元意气喘吁吁地靠在一边,皱眉不悦地驳斥。
“所以我们如今要做的是休整片刻,相信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