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家密辛,妾身当知无不言。”
女子对寄人篱下之事太过熟悉,甚至主动伸出手来看着面前神色阴沉的少年。
“绑我罢。”
十一的目光掠过她细瘦的手腕,从怀中掏出伤药与软布递给她,才扭过头去开口。
“我同你们不一样,已经不做这些事了。”
女子指尖一颤,沉默地接过药瓶,不再言语。
片刻后,寒水城门处,两名身着玄色斗篷的修士真匆匆往外走,却又在门口被云家弟子拦住。
“流云原戒严,不得外出!”
修士嗤笑一声,从袖中掏出一块令牌:“副使亲印,让我护送密信出城,你敢拦我?”
云家军士面面相觑一眼,伸手接过修士手中印信细查,见查不出端倪,才一皱眉:“将斗篷揭下来。”
两名修士不耐地轻哼一声,抬手将斗篷取下,露出内里平平无奇的样貌来。
云家子弟何其繁多,这些弟子们被赶鸭子上架,自然认不全,见不似悬赏令上的模样,便换了一副面孔,好声好气地将两人送出城。
“方才并非有意冒犯两位大人,还望大人莫要怪罪。”
为首修士回身,轻蔑地瞥了一眼守在城门处的两名弟子,一夹马腹,两人便似离弦之箭般消失在夜幕之中。
“呸,当真是狗眼看人低!”
守城子弟啐了声,愤愤将城门合上。
骏马之上,方才趾高气昂的修士顿时佝偻身体,将下巴上的胡须除去,吃痛地捂着胸口。
身旁的修士瞥了一眼,低生说了句冒犯便伸手揽过女子的腰,将人带到自己的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