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您今日的量已经吃完了,能缓解您症状的草药皆在云家,如今也只剩几株,按您的用量……怕是撑不过一个月。”
云天明皱起眉,终究是摆了摆手,将身上如影随形的疼痛咽下。
又两日,流云原,寒水城。
季向庭驾马入城,身后紧追不舍的视线终于消散。
他回过头去,见城门口驻守的云家子弟神色紧张,他甫一走入,厚重的城门便轰然合上。
唐家覆灭后,云家派往的子弟带着钱财尽数回归云家,加上蚕食的土地,流云原内一片欣欣向荣。
便是寒水城这一边远小城,如今亦是行人如织。
一衣袍华贵的年轻修士带着几名侍从自人群中走出,看着季向庭便满面笑容地快步走来。
“季公子不远万里前来,当真辛苦,家主已在都城设宴替公子接风洗尘,且随我来。”
季向庭翻身下马,笑吟吟地牵着缰绳:“副使稍等,总得先将我这马安顿好,才能同你们走。”
副使笑了笑,身后两名侍从极有眼色地上前替人牵马,却又被季向庭拦住。
“我自己来便好。”
副使连连摆手,不着痕迹地将季向庭的退路挡住。
“此等小事何必劳烦公子?让侍从去做便可,公子舟车劳顿,还是早些往都城去歇一晚为好。”
季向庭弯起眼睛盯着那使者许久,终于从善如流地将路让开。
“云家主既如此盛情相邀,我便却之不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