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向庭挑了挑眉:“若是岁安副使愿来帮把手,我便不必两头跑,如何?”
岁安叹了口气:“你以为你这处别院能相安无事至今,是谁替你挡了去?”
季向庭似是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眼尾弯起:“如今是挡不住了?”
岁安将手中信笺递给他,开口道:“云霁亲笔,认为你血脉有异,让你单独前去与她密谈。”
“坊间已有传闻,你身上的剑实则出自云家,当年季月将云家前任家主的剑与自己的本命剑合二为一,才有了寒洲剑如此威力,如今云家望你能物归原主。”
季向庭晃了晃手中纸页,不由笑道:“密谈?怕是人尽皆知罢?我的血脉有何异常,总不能是我爹与她生的罢?”
岁安神情微妙地瞧了季向庭一眼:“坊间传闻……确有此说。”
季向庭诧异地眨了下眼,半晌终于忍不住笑弯了腰。
“若当真如此,那你们家主可真成禽兽了。”
薄情寡义的一家之主巧取豪夺同母异父的弟弟,难怪坊间这传闻喧嚣尘上,让岁安都有所耳闻。
岁安折扇顶了顶额角:“自你身份暴露后,便许久不现于人前,亦不出面辩白,如今众人皆认定你是做贼心虚,已是对你极为不利。”
“应家同样受此牵连,就连应家内部子弟都在对家主施压,要家主撤去对你的袒护,给众人一个交代。”
话至此处,岁安顿了顿,望着季向庭满是兴味的视线开口道:“你说的契机,我想已经来了,打算如何做?”
季向庭弯起唇角:“如此盛情相邀,若不去,岂是叫人寒心?”
说罢,他又拍了拍岁安的肩膀:“这何尝不是你的机会?你不是惯爱装可怜占人家便宜,正好接着此事用苦肉计试探一番夜哭,瞧瞧在他眼中,你与应家,孰轻孰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