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绕着山头跑一圈,一个时辰之内若是跑不完中午便只能啃馒头,下午便琢磨季向庭琢磨的剑招,而这位剑圣之子在坐在一旁一心二用地看话本,除了几人招式用错被纠正一二,便再不管。
到了晚上,他们便要同季向庭对招,三个月过去,仍是无法在对方手中走过十招。
在多数人看来,这三个月自己不过是在原地踏步,而季向庭不急不缓的态度更是让他们泄气。
从前他们之中还有不少人觉得季向庭作为剑圣之子,如此谨慎是为了藏私,可今日惊觉自己身上不知不觉发生的改变,他们终于隐隐明白季向庭平平无奇的举动背后,或许并不简单。
季向庭瞧见他们神色各异,弯起眼睛:“同我估计的时间差不多,如今你们再使剑法看看?”
不用他多说,庭院内各色灵力亮起,合在一处竟是要比日光还要耀眼几分,少年们迫不及待便召出本命剑
庭院中顿时风声阵阵,季向庭安然呆在缭乱剑影中央,指尖凌空点了点,整座山头便被他的灵力笼罩,半分声响也传不出去。
此刻连庭院也拦不住这些少年撒欢,他们再一次比划起早已烂熟于心的剑招,眼前几人合抱的粗壮树木便成排倒下,他们却不曾有任何力有不逮的感觉。
内府灵力不知何时竟涨了一大截,缓缓流淌在他们经脉中,从前的凝滞感消失得无影无踪。
也正是因为季向庭从不刻意让少年们一板一眼地学剑招,因而如今他们的姿势虽不标准,却比原本的剑法多了三分独属于自己的灵动。
这是旁人无论如何也学不去的东西。
若非季向庭在场,他们非要出去再绕着山头跑一圈,才能抒发心中的快意。
相较于其他人的喜形于色,李元意明白季向庭的能耐,收起剑勉强维持住宠辱不惊的模样,回身朝白玄望去,却差点被迎面而来的剑光削去半片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