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查明真相,实则在行保护之事,让云天明暗算的办法都没有。
一时间天启大陆流言四起,谁都猜不透这仅存的仙门三家究竟是何打算。
杜宅。
杜惊鸦看着不加掩饰站在自己身侧作木桩的夜哭,眉心一跳:“如此,夜哭副使可还满意?”
夜哭手中拭剑,头也不抬地开口:“家主之令,待云天明回流云原,属下才会离去。”
他瞧了眼杜惊鸦手中翻了一半的话本。
短短一个时辰,他便看着书中的季向庭同仙门三家的家主剪不断理还乱,甚至已故的唐家主亦对他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放心,此事我不会告诉家主。”
杜惊鸦深深叹了口气,手中的话本彻底看不下去,他心痛地将书卷扔在一旁,闭眼在原地盘坐修炼起来。
和这么个冰块待在一块,这些天该是多么难熬啊。
千里之外,山林别院中。
庭院中支了张卧椅,季向庭叼着草叶躺在阴影之下,他身旁放着几只汁水饱满的西瓜,桌上搁着一只沙钟,偌大屋内却空无一人。
然细听之下,便能听见不远处山林中阵阵脚步声。
“季公子!我是不是第一个?”
远处有气喘吁吁的声音响起,季向庭站起身瞧了瞧日头:“不错,半个时辰便能绕山跑一圈,进步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