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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安话语一转,意味深长的视线落在季向庭身上。

“若能将夜哭劝服,对你来说便是一大助力。”

季向庭顶了顶犬牙:“只是凑巧,夜哭于我有用,而你又暗自恋慕许久,我将这劫数告诉你,是一举两得。”

“季公子可别高兴得太早,你虽将此事告诉我,然这是一道死结,即便我仍会像你所言相助与你,但以夜哭执拗的性子,怕是没有转圜的余地。”

季向庭眨了眨眼,看着岁安的神色叹摇了摇头:“怎么在有些事上这般不聪明?你不觉得每次只要我靠近你,这块木头便尤为紧张么?”

“人家只是迟钝,又并非无情。”季向庭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岁安的肩膀,便晃着狐狸尾巴往外走。

“别再藏着掖着了,挑个时机挑明了,你对他而言或许要比应家还重要。”

岁安站在原地,难得被人说得脸红,折扇一开挡住自己的脸,看着不远处悠哉踱步的季向庭,终于忍不住喊出声。

“论不开窍,你与夜哭分明半斤八两!”

季向庭耸了耸肩,权当没有听见。

应家最后几缕烛火终于落下,应寄枝停笔,对着空旷的主殿内开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