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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语含在口中,盯着应寄枝走远的背影,脸上柔和的假面在阴影下全然褪去,平添几分阴狠之气。

“应寄枝,别忘了我们之间的承诺。”

“季月之剑必然在季向庭身上,三日之后,无论他应不应,你都要剖骨取剑。”

另一处,季向庭被粗暴地推入一座茅屋内,两名修为精湛的云家子弟一左一右站在屋中两角,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门外更是围了一圈子弟,将此处彻底做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监牢。

季向庭顶了顶犬牙,将屋内扫视一圈,除却一支烧得有气无力的蜡烛外,便再无其他物什。

同自己幼时满是烟火气的归处,再无一点相似。

“别想耍什么花招!也就是我们家主心软,若是我,给你上两遍刑,害怕你不招么?”

云家子弟长剑一拔,凶神恶煞地吓唬着自方才起便一言不发的青年,便见那人脸上毫无惧怕之色,就连方才那愤恨的神情都消失不见,自顾自地翻身上床,不知在想什么。

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那云家弟子盯着人半天,见没什么动静,才悻悻收回视线。

真是个怪人。

季向庭在一片黑暗中闭上眼,手腕处的绳索悄无声息便松开了桎梏,被褥之下他指尖顺着床沿一点点摸索,不过片刻便摸索到一处起伏不平。

他弯了一下唇角,在一片寂静中蓦然开口道:“你可知这屋从前是作何用处的?”

云家弟子听见这莫名其妙的问题皱了皱眉,警惕之下并未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