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此番回去还是先备点礼为妙。
不过片刻,季向庭便重新走了回来,眼中快溢出来的笑意让杜惊鸦看得牙疼,伸手一拦他要勾住自己的臂弯:“我现在可惹不起你身后这尊大佛。”
季向庭挑了下眉,瞧着眼前好友揶揄的神色不由轻咳一声,闷笑了好一会才将跑偏万里的题拉回来。
“云天明做事精明,许多事抓不到把柄,我一会同应寄枝一道去套套他的话,你便当个见证,时候差不多了便出来吓一下云天明。”
“那这些剑奴呢?你不打算救了?”
季向庭眨眨眼:“放心,我叫了救兵。”
他正欲转身,却又想起什么,开口问道:“上回同你那叔父一道抓回来的修士,可还押在你那?”
杜惊鸦点了点头,随即便反应过来季向庭的打算,不由失笑:“云天明惹到你可真是倒了大霉了。”
季向庭摆了摆手,走至应寄枝身侧伸出手腕:“我便当临熙兄是在夸我了,云天明这些年来心思全在经商与炼药上,当能刮下不少油水,临熙兄可得好好把握。”
几句话的功夫,他手腕上便像模像样地缚上一道灵力化作的绳索,绳索尾端则被应寄枝握在手中。
绳索一紧,季向庭便顺从地被人拉着往前走了两步,他瞧着应寄枝面无表情的模样,唇角一掀,轻声开口:“家主,看来你还挺喜欢。”
后半句话淹没在晚风之中,却无端撩出热意,应寄枝蓦然停下脚步回身看他,季向庭举起被束缚的手腕晃了晃,无辜地回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