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之上,季向庭下意识冲到少年面前想将人扶起,却又生生忍住,转眸望向神色慌乱的云天明,神色阴沉。
他知道的传闻绝非只有绝非应寄枝无剑那般简单,怕是连应寄枝被抽了情根之事都略知一二。
否则他方才不会几次三番试探,直到确认应寄枝有情感异于常人,才来了这手一石二鸟之计。
若是应寄枝有剑,便断不会中毒,若是无剑,他便能借机除去。
无情之人,便无软肋,日后若是让应寄枝当家主,总是不好拿捏。
季向庭顶了顶犬牙。
幻境至此处还未止息,应寄枝还要给他看什么?
庭院中猝然响起踩雪的吱呀声,云天明皱了下眉,身影一闪便隐匿在房梁之上。
有人将殿门推开,被躺在地上的人吓了一跳,连忙跑过去将人扶起来。
“哥哥?”
飘在半空中的季向庭回身望去,看到了年少时的自己。
自己曾来过此地?
应寄枝口角溢血,牙齿嵌入乌青色的唇面咬得满是伤口,靠细微的痛意生生将神志维持清醒。
尚且年少的季向庭伸手去探应寄枝的脉息,眉间紧皱,犹豫片刻指尖才亮起一道金光,划开对方的手腕,生疏地将灵力送入逼出瘀毒。
屋内暖炉早已熄灭,屋外的寒气便止不住地涌入屋内,应寄枝身上冷得厉害,季向庭摇了摇牙,将床榻上的被子拽下来,握着被衾将两人一道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