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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恼许久的问题迎刃而解,季向庭沉浸在兴奋之中,看不到父母脸上风雨欲来的忧虑。

直到第三日夜晚,他被娘亲带到屋内,桌上是正温热的乳茶,他毫无防备地一口饮下,不过片刻,整个人便昏沉起来。

他整个人栽在娘亲怀中睁不开眼,却只是疑惑地张口唤她:“……娘亲?”

女子没有回应他,屋内的烛火顿时熄灭,在一片漆黑中,季向庭感觉脸上突然落下两滴温热的水液。

那是娘亲的眼泪。

季向庭艰难地伸手要去替娘亲抹泪,却看见站在她身后的季月。

“小雁子,忍一忍。”

季向庭猝然一抖。

望尘山的宁静终于被凄厉的一声惨叫划破,季向庭趴在床榻上,整个人在将人生剖的痛意下抽搐不已,豆大的泪水砸进被褥间,却只是抓住了季月的手指。

“爹……”

他的后背被划出一条极长的口子,从肩胛到后腰,整条莹白脊骨尽数暴露在外,而动手之人,正是他的父亲。

季月一双黑沉眼眸如今化成妖异的冰蓝色,背后的伤口与季向庭如出一辙,鲜血滚落,他却感受不到痛意般,将寒洲剑强行催出,生生融进季向庭的体内。

如此酷刑持续了一天一夜,季向庭在无穷无尽的剧烈疼痛中失去意识,又再度被痛意逼醒,到了最后,更是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汗水与泪水将被褥浸得湿透,他却仍没有多少怨恨的情绪,只觉得难过。

因为他看见向来洒脱的季月眼眶通红,显得痛苦又无奈。

他听见娘亲在一旁泣不成声,轻之又轻地替自己擦着汗,轻声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