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向庭顶了顶犬牙:“他们是怎么见到这队人的?”
“他们都说前几日有一队人马进城,歇了一晚后便又出发北上,人马之中还有应家护卫,断做不得假。”
季向庭沉思片刻,蓦然开口道:“你可认识那些剑奴?”
杜惊鸦一愣:“昨日不是说过了,我根本……”
他话语说到一半,便恍然大悟:“啊……所以那些城主更不会认识这队人,要想蒙混过关,再容易不过……只是他们怎能说动应家也替他们打掩护?”
季向庭勾唇冷笑一下:“应家也并非那般坚不可破。”
引心蛊固然霸道,可如今时局变幻,总有人不怕死,要想殊死一搏做那枭雄。
杜惊鸦神色复杂地叹了口气:“可我们如今只是识破了他们的障眼法,这队人究竟在何处,又要拿他们来做什么,我们还是一无所知……你要调令应家去查那所谓内应么?”
“不必,藏于人群下的硕鼠,只要浑水摸鱼之人尽数褪去,他自然会浮出水面。”
季向庭一双眼眸在黑夜中极亮,满是兴奋之意:“擒贼先擒王,我在此地耗这般久,可不是为了抓几个小喽啰。”
他伸手一拍杜惊鸦的肩膀:“再说,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临熙兄空手而归。”
杜惊鸦举起手开口:“我此来不过是要还杜家一个清白,可别喊我做些杀人越货的买卖。我虽信你的能力,可我那行踪不明的叔父还没影,你要如何擒王?”
季向庭不答,一脸高深莫测地朝杜惊鸦伸出手,对面像是无奈极了,自长袖中取出尚热的烧饼拍在他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