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向庭颔首:“前几日我来碎叶城便想查明此事,却意外发觉此地杜家子弟超乎寻常地多,便留了个心眼,是以今日你来,便想找你问问。”
杜惊鸦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想来你也明白杜家眼下处境,我爹仁善,杜家自那时起便温吞,更何况我爹走得突然,我年纪尚轻,杜家人皆觉我只是个游山玩水,不务正业的少爷,听我话的人不多。”
“原先尚且还算收敛,我靠着家主威严还能压住,如今唐家覆灭,仙门三家混乱,便有人坐不住想分一杯羹。”
他将袖中信笺取出,递与季向庭。
季向庭顺势垂眸一扫,视线在行踪不明四字赏停顿一瞬。
“我来碎叶城便是为了我的叔父,他向来与杜家不合,只是隐而不发,前几日据监视他的杜家暗卫回禀,他似是要与碎叶城中之人碰面,只是不过一夜,他便在城中失去踪迹,眼下形势不明。
杜家若是因此入局怕是要元气大伤,我心下不安,便亲自前来查看。”
白玄闻言一锤桌子:“太巧了!杜家主你那叔父或许便是让应家那队剑奴失踪的幕后真凶!”
季向庭顶了顶犬牙:“时间的确对得上,只是他有何理由去截应家的剑奴呢?”
若当真是想趁乱成为第二个唐家,要几位剑奴又有何用?何况纵是要抢,也是云家与杜家威胁更小。
杜惊鸦同样对此困惑不解,低眸思忖片刻开口道:“若是不只有他一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