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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事不必再谈,已死之人,即便尸身完好也无济于事,没你这把火,我未必能逃出来。你也明白,我若想报仇,应寄枝如今不会安然无恙待在家主之位上,他一死,应家便不足为惧。”

“应家固然让我不喜,可我的目的却不在于此,眼下尚且同你们家主一条心,你们大可放心。”

岁安看着眼前精致的吃食良久,终是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去拍夜哭的肩膀。

“我没事,安心。”

他终于抬头,重新望向季向庭,郑重开口道:“那便请季公子谨记此言,若有违背,岁安不会留情。”

话说得严肃,可与方才的剑拔弩张相比,已是软化许多。

季向庭端起茶盏将口中甜意压下,一双眼眸中暗芒闪过。

方才他所言句句为真,却又句句保留,含糊其辞间便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连言修的反噬都未曾触发。

如此算是瞒天过海。

一场你来我往的争锋终于停歇,院外却传来一声清脆的鸟鸣,夜哭骤然抬眸掠至墙头,一声呼哨便有苍鹰在空中盘旋,几息之后落于夜哭肩头。

他伸手取下绑在鹰腿上的信笺,展开一看眉头便皱起,快步走至岁安身侧将信笺一递。

才缓和下神色的岁安往信笺字迹上一扫,神色便再次凝重下来,犹豫片刻开口道:“季公子,碎叶城主来信。”

“唐家剑奴与你要的人选在来应都原的路上失去踪迹,不知去向。”

季向庭眉心一跳:“可有线索?”

岁安叹了口气:“事出突然,碎叶城离应都原太远,应家探子连他们失踪的方位都不曾知晓。”

当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