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向庭!!”
夜哭手背青筋暴起,暴怒的剑光携劲风而至,直取唐意川首级,却在千钧一发之际被人生生捏碎。
季向庭一掌劈晕唐意川,一手止住夜哭来势汹汹的剑光,他牙关咬紧,不笑时整个人显得肃冷,头也不回地带着唐意川踏入空无一人的都城之中。
“季向庭,你果真是那忘恩负义之辈。”
“来日再相遇,我必取你性命。”
城门阖上之时,季向庭终于回身看了一眼应寄枝,他似乎张了张口,又似乎什么都没说,身影终究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夜哭眼中杀机毕露,不甘地再挥两剑,却只是徒劳地撞在季向庭用灵识竖起的屏障之上。
岁安扶着应寄枝,皱眉扯下一截干净的布帛将肩胛处正汩汩流血的伤口缠紧,灵力自掌心涌入应寄枝体内,急速修复着被剑气重创的经脉,神情严肃地拽了一把夜哭。
“眼下形势不明,先回撤。”
应寄枝脸色苍白,直至季向庭的身影消失在眼帘才收回视线,不再言语。
夜哭看着远处紧闭的沉闷,冷然开口道:“家主,可要应家围剿季向庭?”
纵然他实力强悍又如何?应家万千子弟,季向庭总有力有不逮的时候。
应寄枝瞥了一眼夜哭,哑声开口:“……不必,随他去。”
夜哭眉眼间郁色不退,终是在岁安的注视下,低头应声。
所有应家子弟都被眼前突如其来的反目吓到,战战兢兢地看着两位神色阴沉的副使,不敢多言,唯恐一个不慎便丢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