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向庭,我不是他。”
应寄枝的目光仍停在自己身上,季向庭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
“上辈子没做到,这辈子努力。”
他情绪起伏一瞬便隐没下去,大局当前不想在此事与应寄枝多做纠缠,干脆伸手抓着他的指尖摊开,扣着应寄枝的手指寻到拇指上的伤口,放在自己唇边,舌尖碾着伤口舔了舔,卷走一串血珠。
唇瓣上抹上一层血色,季向庭眨了眨眼,又回到了从前甜言蜜语的模样。
“消消气,家主。”
应寄枝眉间压紧了,手背上青筋狰狞,花了极大的力气才将喉头的血气压下。
他清醒地看着自己内心升起疯魔的念头。
死在一处,才是他们彼此之间唯一平和的解法。
平地起风,夜哭敏锐地抬头望去,却只见一片雪白的衣袖,与两匹挨得极近的骏马。
血腥味在彼此的舌尖漫开,季向庭仰头被人揽在怀中,呼吸被掠夺一空,被亲得脑中白茫茫一片。
原只是想让应寄枝消气,不成想快被他吻得快晕过去,季向庭推了人好几下才勉强喘上气来,差点从马上栽下去。
怎么,几个时辰不见脾气这么大,呛他两句还当真要自己命不成?
季向庭呛咳了两声,眼尾有些红,终于再无方才那眼含风霜的模样,抹去唇角一片晶莹。
他嗓子发哑,说话便没了气势,只好伸手指了指不远处:“那就证明给我看,平川原到了。”
“岁安副使,脚程倒快,三日不见,倒是觉得过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