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响起,他骤然回身,收剑行礼:“家主?”
夜哭的视线在应寄枝身上扫过,微微皱眉。
季向庭怎么不在家主身侧?
短短三天功夫,本该困于路上的应寄枝此刻正毫发无伤地站在夜哭面前,冷淡眉眼垂下,掌心浮起一抹血红下压。
短短一瞬,尚有些散乱的应家子弟便被胸口无法忽视的刺痛逼迫着跪下,几分畏惧地望向眼前青年。
应家主归,引心蛊的压迫下无人再敢有别的心思。
不知为何,短短几月过去,这位色令智昏、重伤缠身的家主身上气势之盛,竟让他们无法直视。
夜哭与岁安对视一眼,一同跪在应寄枝面前,齐声开口道:“还请家主吩咐。”
“应战。”
“是!”
*
城外丛林中,李元意与江潮感受到土地震动一瞬,齐齐停下脚步,警惕地拔剑回望。
“此地便是离应家最近一处埋伏,必然来势汹汹,务必小心。”
话音刚落,李元意便觉眼前树影一晃,他神情一凛,挥剑便朝前斩去,朝江潮低喝道:“封他后路!”
不必多言,江潮纵身朝树干上踏两步,手中长剑灵光闪现,携着劲力同李元意的剑光一道挥出,直逼不远处藏头露尾的不速之客。
即便是低阶弟子,两者倾其全力的杀招仍是不容小觑,即便是唐家高阶子弟,也要拔剑化解。
交错的剑光扫过树叶阵阵作响,然周遭仍无其他声音,李元意甚至感受不到对方的灵力,他握紧剑柄眉头紧皱,紧张地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