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页

“应家主,家主正处理公务,不便见客。”

应寄枝颔首,岁安便捏着长长的礼单上前,同长渊对起了贺礼。

夜幕降临,长渊看着慢悠悠点完最后一箱物什的岁安,终于轻轻叹了口气。

“岁安副使,可否让我回禀家主了?”

岁安晃着折扇说得口干舌燥,脸上仍是笑吟吟的模样:“长渊副使辛苦。”

真是同那云天明一般叫人厌恶的笑面虎。

两个相看两生厌的人彼此折磨了一日,终于能回去交差。

烛火摇曳,唐艺川眉头紧锁地斜倚在窗框上,桌案上搁着半壶冷酒,被她拎着便往口中灌。

还未尝到酒香,酒壶便被人夺了去,胀痛不已的脑袋被一双手力道适中地揉着,唐意川终于放松下来,闭目靠在一边,嘴角弯起一点笑意。

“回来了?看来是吃了不少苦头。”

长渊自然不理眼前人插科打诨的话语,皱着眉温和却又不失气势地数落着。

“冷酒伤身,今年开春头疼了几回,还是不长记性。”

唐意川举起手来讨饶:“长渊姐姐,你可饶了我罢,这几日可有的忙了。”

长渊瞧着她避重就轻的耍滑头,眉间褶皱却没有半分消退,终是心疼地叹了口气,不再多言。

“云天明可是说了什么?”

长渊垂下眼眸,眼睫在烛火下拉出一道长长的阴影。

“他答应了。”

唐意川不知意味地哼了声:“他对谁都有三分真心,此事别太上心,看着点便好。应寄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