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思飘出去,想起昨夜应寄枝问的话。
“谁给你印的舌纹?”
他回过味来,也察觉到其中蹊跷。
哪有重活一遭,便平白多了这世间独有的能力?
前世记忆纷涌而来,季向庭走马观花地过了一遍,才发现些许端倪。
他似乎遗失了部分记忆,一些片段承转间并不全然合理,只是他从未觉得有什么不对。
为何?
“家主,应家二百余名叛徒已尽数死于蓬莱幻境,属下审完英府残党,认为乃是唐家所为。”
季向庭被话语拉回心神,垂下眼眸,并不意外。
踏入蓬莱岛前便有五分怀疑,到了岛上便是确信。
若此地当真有什么寒洲剑,他们哪会如此不急不慢地赶来?
云天明虽不敢,却多数也是在暗地掺和了一脚。
他们这对师徒倒是一脉相承。
夜哭低头接过岁安的话茬:“此外……家主?!”
话还没说完,便响起一声惊呼,季向庭回过神来,便有一抹温热溅在脸上。
有人重重摔在自己身上,血腥气混着冷香漫开萦绕在鼻尖,平添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