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听见了季向庭在睡梦中调笑一般的话语,眼中温度冷却下来,良久低声冷笑,起身欲离去。
“你懂什么?”
带着暖意的冷香骤然离去,季向庭不高兴地皱了皱眉,本能地伸手去抓,扣住了应寄枝的手腕,他这一下用得力气不小,将应寄枝硬生生又拽回床塌上。
他双眸紧闭,垂着头咕哝一句。
“祖宗……消消气……”
也不知在与梦中的谁说,应寄枝闭了闭眼,终是拉起被衾将两人盖住,伸手将季向庭重新拥入怀中。
屋内熏炉白烟袅袅,一阵风自缝隙中吹过,便将这梦境罅隙间的亲昵吹散,无人记得。
季向庭这一觉睡得极沉,醒来时屋内烛火昏黄,一时竟分不清今夕是何年。
他揉了揉脑袋有些回不过神来,总觉得自己做了许多梦,却是一个也不记得。
被衾中热意尚存,神识所受的伤还没好全,季向庭整个人都有些犯懒,即便醒了也不愿起身,半阖着眼眸出神,困意便似潮水般朝自己涌来。
纱帐被人挑起,半梦半醒间季向庭侧身望去,还没瞧清来人便被吻住。
“家主……?”
他哼了声,神志尚不清醒,便被应寄枝身上的热意蒸得越发混沌。
和这人接吻总是让人受不了,也不知应寄枝怎么长的,季向庭被亲得喘不过气来,他还是一副四平八稳的冷淡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