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向庭叹了口气,替人倒了杯茶,开口道:“你在北疆军中可有亲人?”
男人被这没头没尾的话语问得一愣,便见斗笠掀起一角,露出青年俊朗的面容。
他的神色顿时变了,整个人颤抖起来,口中语无伦次地默念两声,便要起身行礼,被季向庭眼疾手快地按住。
“将军!胞弟正是您手下副将,北疆军向来战无不胜,怎会落到如今局面!我此番来宣府,便是要让胞弟九泉之下能够瞑目!”
季向庭拍了拍男人的肩:“我来亦是为此,这戒指便是在你弟弟手中找到的。如今宣府与北疆军营危机四伏,我需要你帮我做件事。”
男人点了点头,双目赤红:“只要是为了北疆军,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
季向庭不知滋味地笑一声:“放心,不会有事,你们兄弟二人亦帮衬我许多,你只要想办法让这戒指的来历在宣府人尽皆知,随后便回京城罢,会有人护好你的。”
气氛凝重,男人无言点了点头,正欲离去却又被喊住。
“此事到此为止,宣府之后发生何事都不要再管,三日后你弟弟便能归家了。”
男人本能地察觉出话语之中的深意,张了张口却又在季向庭的视线中败下阵来,恭敬地拱了拱手便转身离去。
瞧着男人离去的背影,季向庭脑中声音响起。
“多谢。”
季向庭耸了耸肩,无言咽下口中弥漫的血腥气。
即便只恢复了三成灵力,可这言修如影随形的反噬倒毫不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