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廓始终烫热一片,季向庭此地最受不得刺激,眼下只觉整个人都要被蒸化了,才恍惚间听见应寄枝的声音。
“嗯,别胡闹。”
季向庭哼了声,不知是不屑还是快意,应寄枝眼眸一动,手指收拢一掐,不太老实的身影猛地往上窜,又倒进自己怀中,掌心濡湿一片。
季向庭被掐得有些疼,伸手拨开他额前散发,扯了扯他的耳坠,嘶了声闷笑。
“好了罢?”
这是还记着官狱里自己说的那句话呢。
自发现这点后,每每惹这位大少爷不快,都要这般折腾自己一下。
说到底还是自己惯的,谁叫他的确喜欢。
寒冬腊月里季向庭却出了一身汗,他挣了挣欲逃开这怀抱,却又被人握着腰肢往上拎。
漂亮面容在雪光之中显得更为出尘,到底是色令智昏,季向庭将之前的翻脸无情抛之脑后,心里那点蠢蠢欲动的恶意冒头,在马背上挺直了身体。
前世人人皆称枯荣军统领武艺高强,却鲜有人知晓他骑术亦是一绝。
那是昔日与这些仙门子弟打马球,摔摔打打练下来的。
譬如此刻,在疾驰的马背上,季向庭仍能在颠簸中跪得稳当,带着薄汗的手指往下探,腰腹连着双腿绷直贴上并紧,身段漂亮得如一弯柔韧的柳叶,靠在应寄枝掌心。
肌肤相贴磨蹭,亲昵至极,季向庭的喘息声淹没在急促的马蹄声中,油亮的鬃毛渐渐被淌下的水液打湿,随着奔跑扫在腿根,扎人得厉害,顿时红了一片。
他低头瞧着应寄枝逐渐晕出红色的耳根,眯眸满意地顶了顶犬牙,叼着他的耳垂低语。
“如此……那幻境之主可是要瞧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