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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身上的气息仍旧熟悉,

他伸手去握对方执着缰绳的手,又被应寄枝反手抓住,整个人都被裹在冷香中,连疾驰的寒风也感受不到。

季向庭只觉耳廓一热,整个人不自在地一抖,腰顿时有些软。

“他不在我体内,小心。”

季向庭不轻不重地哼了声,被气息撩得语调沙哑。

那便是要隐于暗处伺机而动了。

马背颠簸,两人的身体贴得极近,季向庭只觉后背不住地往他胸膛蹭,也不知这杀千刀的有意无意,腾出手来一挡,正巧按在旧伤处。

季向庭半边身子立时麻了,他喘了口气,扫一眼周遭情状。

他们暗中调查,走得皆是隐秘小道,此刻寒风凛冽雪花纷飞,鲜有人迹。

看来这三日要想和他说些紧要之事,都得委屈一下自己了。

对于声色犬马之人来说,大抵算得上片刻放松。

两辈子厮混在一块,即便是荒郊野外马背之上,季向庭也未见有多紧张,轻车熟路地脊背一松往后靠,整个人便被大氅裹起来,布料磨蹭间一只手自衣摆中探入往上,按在后腰处缓慢地揉着。

酸痛混着些许麻痒窜上来,季向庭眸中清光一散,指尖抓紧了缰绳往后一扯,骏马受了刺激,跑得越发快,他此刻腰腹正软着,差点被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