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回忆起蓬莱幻境,思及这位不苟言笑的皇后,便觉得其与夜哭像了七分,不成想这一世他入了这幻境,竟当真成了她。
看着夜哭紧皱眉间,显然这段日子被折腾得不轻。
可真是一报还一报。
半柱香后,季向庭终于看完夜哭的笑话,传音入密道:“夜哭大人可还好?”
夜哭绷着一张脸,提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
“我清醒的时间不多,长话短说。”
季向庭正了正神色:“不难,我要你在清醒的时刻想法子截下丞相与北疆互通的全部信件。”
这段故事里将军与圣上走至不可挽回的局面,变故皆在那岁宴之上。
草原蛮夷于除夕突袭北疆,北疆军奋力抵抗,仍搭进去半城百姓与三成将士。
这事背后,离不开丞相那老狐狸的推波助澜。
夜哭那张鲜有表情的脸上终于露出些许震惊来,想也不想便在纸上写下三个字。
“做不到。”
其中怒意几乎要透过纸背砸在季向庭身上,他摇了摇头,只好妥协:“年节皇后可回家探亲,届时你想法子取些信件回来交于我。”
夜哭皱紧眉,终是点头应下,却仍是低头写了一句。
“我只能尽力一试,幻境对我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