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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将才裹好的软布尽数濡湿,贴着伤处因动作而反复移位。

痛极,却也格外兴奋。

晕眩之中季向庭还不忘踢一记应寄枝,力道不浅,反被人握住往后拽。

“谁给你的灵力?”

季向庭眼前尽是白光,他喘得几乎快断了气,却一句未答。

于是屋内的雨越发急,打在发烫的躯体上,浇得人神智尽失。

他们之间的情爱总是溢满血腥味与痛意,恼怒愤恨无法宣泄,假之肢体交缠,宛如两头发了狂的野兽斗狠,极尽攻占报复,时间久了连闻到彼此身上的血腥气都要心浮气躁。

问而不得,便攻其心。

这是季向庭一遍又一遍教会应寄枝的东西,今天为了将情深戏码演全,反倒是自讨苦吃。

烛火烧了整夜,也蒸不干全然湿透的两人。

第二日夜哭推门而入时,床榻处的帷帐仍遮掩着,应寄枝站于屏风处侧身望他。

岁安的叮嘱在他耳边作响,他顿时收回视线,跪地行礼,声量刻意放轻:“属下办事不力,形迹可疑之人皆于房内暴毙,死无对证。”

应寄枝并不意外,轻飘飘将此事搁下,转而问道:“门内有何传言?”

夜哭绷着张俊脸,面无表情地将那些风言风语吐露:“家主那日匆匆离去,弟子们便传以美色侍人者靠苦肉计攀上高枝,叫您对他情根深种,心疼不已,温存安抚了整夜才哄好。”

应寄枝不置可否,视线于帷幔上停顿一瞬:“一个时辰后靠岸,将杜家放下,劝他们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