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足可见他那柄寒洲剑之奇诡,季月也在百年后因此丢了性命,而这柄剑却不知所踪。
传闻得寒洲剑者便能突破修为桎梏,延其千年寿命,当初仙门四家为了寻找此剑,将整个天启大陆翻了个遍,整整十年才逐渐歇了心思。
腰腹仍有些不爽快,季向庭索性坐在桌案之上,随手将信笺翻折,几下变出一朵花来,搁在应寄枝的桌案上,艳俗得有些格格不入。
“上一世被你拖累,我们差点死在蓬莱幻境里,这一世你若再去送死,我不会再救你。”
应寄枝盯着自己面前那朵惟妙惟肖的桃花,在无人瞧见处手指寸寸收紧,一张艳丽的脸映着烛火,连威胁都显得赏心悦目。
“你不会不去,查明幕后之人,你才能借应家的手除去一家。”
尽管情绪极为浅淡,但却是前世的应寄枝绝无可能拥有的。
看来不留名剑果真对他产生影响,叫这怪胎也生了情。
染了红尘才好骗,若应寄枝当了真,他抽身而去便好。
这事他熟得很。
美人含怒的模样足够勾人,也足够新奇,季向庭眯眸欣赏片刻,才叹气去捏他挂着耳饰的耳垂,低声哄道:“家主可别生气,我也是真心担忧你呀。”
还未来得及去勾应寄枝不住晃荡的鲤鱼耳坠,手腕便先被他握住,两人视线交错,季向庭噙笑看他,眨了眨眼满面的真心实意。
气氛凝滞之时,门外传来短促的敲门声,季向庭抽出手腕往桌案上一撑,整个人便如一尾游鱼般滑入应寄枝怀中,将方才顺来的家主印一抛一颠置于手中把玩。
岁安进门见到的便是桌案前如胶似漆的两人,瞧清季向庭手中的物什,他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