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公子。”
从前作为少主剑奴,季向庭自然有见鬼说鬼话的本事,昨日匆匆几眼便摸清此人到底是何等货色,见他一副目不转睛的模样,眼眸弯起笑意深深。
“公子昨夜动怒,怕公子伤身,因而特来为公子排忧。”
应二公子眼神一凛,如刀般刺向面前这位胆大包天的男宠,冷声道:“先前还不情不愿,怎么一夜之间便转性了?”
即便这人是个十足的色胚,那也是应家出来的,对付起来仍要花些功夫。
修士的威压朝季向庭砸下,他面上顿时冷汗淋淋,面色发白却仍扶着一旁的柜子不肯跪下,一副刚烈模样。
“公子,我不愿委身于您,因而出此下策,只愿公子出了这口恶气后,放我归家!”
应二公子盯着眼前人许久,才面带得色地将威压收回:“你要如何做?”
“家主葬礼,若是让身份卑贱的男宠一同前往,既能下应寄枝的面子,又不会让旁人发觉,实属一石二鸟之策。”
殿中一时寂寂,侍从们心里将季向庭骂了千万遍,心惊胆战地跪在地上,好让主子发怒时少挨些罚,却听掌声响起。
应二公子展颜一笑,伸手拍了拍季向庭的肩膀:“你这心思同皮囊一样妙,既如此,你便跟着我一道去吧。”
走出门时,公子脚步一顿:“今儿我高兴,有赏。”
纷纷扬扬的金叶子落下,跪在地上的侍从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着语出惊人的男宠同自家主子离去,便一拥而上争抢起来。
应二公子摇了摇折扇,从袖中拿出一只药瓶:“这是你的……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