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鲤鱼奴印外,这副皮囊同自己前世没有分别,只是尚未走南闯北,模样年轻,肤色也更白些。
他反手去摸自己的脊骨,体内不留名剑的气息仍在,却无蓄势待发的剑意。
这幅躯壳是自己的,但他的本命剑没有回到自己体内。
应二公子方才泄愤的话语在自己耳边回响,季向庭指节不紧不慢地敲着桌面。
他这是回到了百年之前,若一切都未改变,那应长阑理应活得好好的。
可他才刚来便出了变数,除去有人也和他一道重生外,他想不出别的可能。
会是应寄枝么?
毕竟能将眼下四海八荒修为第一人除去,又与生父有不共戴天之仇的,除去他外,也就只有应寄枝了。
厢房外,守在门口的两名侍卫昏昏欲睡,季向庭唇角一勾轻声道:“睡罢。”
下一刻,屋外便传来阵阵鼾声,一道强悍神识顷刻笼罩在宅邸之上。
“少爷还请消气,老家主名声在外,仙门四家哪个不给面子?明日吊唁断不能缺席,待外人走后,再去挫挫应寄枝的锐气,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