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他唯一的信徒。
周寒有些受不了,病态的皮肤都开始泛粉,抓着周成风的手腕,尾巴已经紧紧纠缠上周成风:“哥哥……”
他讨饶,眼眶都红了,试图让周成风松手。
周成风却俨然不动,看上去就好像在教训自己犯错了的弟弟,可只有周寒知道,周成风在故意用信息素折磨他。
他的身体里有一团火,周成风点燃的,也只有周成风能够熄灭,可周成风却没有任何作为,还不允许他动作。
周寒知道周成风想听什么,所以他抽噎着,到底还是说:“我不这样了…哥哥……求你了……”
周成风松手,周寒就终于再度吻住了他。
被折腾了一番,他有点急切。
可让周寒怎么都没有想到,在他摸上周成风的皮带时,周成风极其迅速地一把将他摁住,唰地一声,伴随着皮带抽出来的声音,周寒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这样被周成风猛地翻身按在门板后,连手腕带手臂绑了个结实。
周寒愣愣地,下意识便见周成风抽身离开,没理会自己被扯开绷了几个扣子的衬衫:“你根本不知道错。”
周成风看着冷淡,但身上的痕迹在黑衬衫和冷白的肌肤的呼应下实在是让周寒难以忍受,尤其他很清楚地捕捉到了周成风眼里一闪而过的罕见笑意。
周成风意味深长地说:“你自己慢慢反省。”
周寒的手是被他反剪绑在后面的,不太舒服。
周成风也察觉到他要直接挣断,所以评了句:“断了你今晚就滚到沙发上去睡。”
周寒:“……”
不敢动了。
他甚至小心地收拢手,生怕自己不小心把这根在他眼里看来很脆弱的皮带弄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