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风气笑了：“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一把将人从怀里拉开，掐着他的脖子摁死了不许他往自己怀里贴、撒娇：“我让你反省自己！”

他冷冷地注视着周寒：“你下次再这样作我就不管你了！”

闻言，周寒一点点瞪大了眼睛，那双满是欣喜的眼睛终于出现了无助和恐慌，眼泪又开始往下滑：“哥哥……”

他抓住周成风的手，着急地哭着：“对不起…我知道错了……对不起……”

周成风盯着他，到底松了点力：“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周寒哭得就更凶了：“哥哥…不要这样对我……”

周成风真的觉得周寒有时候说话好离谱，思想也好离谱：“呵…我怎么对你了？我他大爷的让你保证以后不作自己是害你？！”

周成风说完，都有一种绝望感：“我到底…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做错了才让你变成这样的？”

最后那句，周成风松开了手，但还没来得及抽离，就被周寒更加用力地抓住。

这一次周寒是真的慌了。

他一把抓住周成风，又伸手将人搂住，紧紧地贴着周成风的脊背：“哥哥…哥哥……我不这样了，我发誓，我不这样了，我真的不会这样做了…你别生气，你别这样……”

他的眼泪打湿了周成风的肩胛骨，烫进了周成风的后心。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周成风沉默几秒，无声闭闭眼，呼出口气，在听到周寒哭得快喘不过气时，回头抱住了周寒。

他轻拍着周寒的背，无可奈何：“我说过很多次了……”

周成风想到他踏进来前看到那颗子弹疑似打进了周寒心口时，后知后觉的恐慌和惊惧缠上他的声音，让他都有点发抖：“你要保护好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