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渴血折磨，又没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务压在身上，有很多喘息空间的周成风可以说是无所事事了起来，心也就跟着慢慢平和。

他意识到，周寒比他想象得还要没有安全感。

这不是用话语就可以填充的。

周成风思考半晌，低声说：“周寒，你要不要赌一次。”

周寒一怔，对上周成风漆黑的眼，那张充满野性，凌厉又俊美的脸完整地倒映在他眼睛里，而周成风与他说：“赌我会不会离开。”

周寒：“……”

他抓着周成风的手和声音一样颤抖：“哥哥，我没有办法接受输的结果。”

“但你不能总是这样……”

周成风平静道：“你也很清楚，你永远在害怕。”

周寒需要一个契机去确定周成风真的不会离开自己。

周成风道：“多好的机会，就赌一次？”

周寒眼眶都红了，他绝望地看着周成风：“哥哥，你一定要这么对我吗？”

明明干脆就留在他身边，哪也不去，就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一定要这样吗？

周成风没有回答，只是这样看着周寒。

于是在安静几秒后，周寒闭了闭眼：“好啊。”

他很轻地扯起嘴角，嗓音沙哑：“但是哥哥，你知道的。如果你让我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