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习惯。
无论是束环,还是外面。
他很久没有出过门,走出来的刹那,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恍惚感,更别说现在下车接触其他人。
这还是他卸任狼王后第一次接触到处周寒外的其他人。
其实不需要担心暴露不暴露,现代社会大家都行色匆匆为生活奔忙,都没有人太注意他们。
周成风从来不是那种要天下众生大同的菩萨心肠,所以也不会对握手楼的压抑而动容想让这些人都住上大平层。
他当然希望时代可以变好,希望每个人都能吃饱穿暖,可这并不是改变一个中心的握手楼就可以解决。
周寒牵着周成风的手,站定在一张锈迹斑斑的铁门前。
甚至都不需要敲门,周成风看着他拿出钥匙打开了门就这样进去,而里面已经是两个被五花大绑起来的狼人。
周成风:“……”
周寒做事就是这样的风格。
两名狼人已经上了年纪,身形消瘦头发斑白,周成风望着他们,对方似乎以为他们是债主,呜呜咽咽地想要求饶。
周寒走过去,撕开了其中一个人嘴巴上的胶带。
聪明人不会大喊大叫。
“……给我们点时间、给我们点时间。”
他哭着求道:“我们能还上的,能还上的。”
周成风平静道:“问你们一件事。”
他说:“还记得明汶净和越爎吗?”
话一出口,男人就愣住,他的眼睛一点点睁大,终于意识到面前衣冠楚楚的两位不是债主,却也是债主。
他的脸色瞬间就白了,瞪大着眼睛,惊恐到已经不是欠债那么简单。
而这样的反应,也无疑告诉了周成风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