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周成风会想办法留讯息的。
周寒怔怔地看着周成风:“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件事。”
周成风知道周寒什么意思,他有点头皮发麻:“……我那个时候还没捡到你,后来你差不多明事理开始二次分化后,局面又稳定下来了,你不提我都忘了这件事。”
“你真的忘了吗?”
“……”
周成风是个实诚人:“你不提我短时间想不起来。”
周寒声音轻轻地说破:“但如果你要用的时候你就会想起来。”
周成风没说话。
周寒尾巴一甩,缠上周成风的腿:“哥哥,还有吗?”
周成风看着他耳朵上的伤口,忽然觉得有点悲哀:“……你真的一定要这样吗?”
“……”
周寒忽然就不哭了,而是很轻地笑起来,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情绪,嗓音似乎是哭过后的沙哑。
他说:“哥哥,没关系的。”
周寒笑着:“你不告诉我也可以,你有一天要离开我也可以。”
他盯着周成风,笑容一点点扩大,粲然无比,却也残忍到像是一把刀,狠狠地在周成风心上剜上无法愈合的伤口:“我找不到你的那天……”
周寒就着被周成风制住的动作支起身,拿自己还在流血的耳朵蹭蹭周成风的脸,要自己身上的一切都将周成风浸染透:“我就会让你收到我的死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