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孤注一掷的人的疯狂。
周成风真的不明白,关着他的是周寒,控制一切的是周寒,甚至在他身上打下了这辈子除非死也无法磨灭的伴侣标记的也是周寒……可他到底为什么还会这么崩溃。
该崩溃的不是他吗?
他才是那个被占有掠夺了一切的人。
最后周寒终于停手、反复内外将周成风再标记了个彻底时已是深夜。
周成风虽然疲累无比,但不饿。因为他到底在混乱中咬开了周寒的脖子,靠周寒的血填充了需要的米青气。
周成风被周寒圈着泡在浴池里时,已经由着周寒还在发疯咬他的脖子和耳朵,没有一点给他一拳的力气了。
主要是心累。
“……哥哥。”
周寒又喊他,但喊了又不说什么,就只喊他。
周成风来回停了几十遍,有点烦了:“闭嘴。”
他嗓子好哑,还透着无力。
周寒就蹭蹭他脖子上的项圈,低声说:“你告诉我好不好?”
周成风知道他想听什么,他应该要生气的,可他真的没有力气了:“……你非要这样?”
要成为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困住他?
周寒一听这话,就受不了,在发疯的边缘崩溃:“哥哥…我求你了……你告诉我好不好?你告诉我…求你了。”
他哭着道:“我真的想不到,我真的猜不到…求你……”
他低头,埋在周成风的肩后,眼泪和水雾一块儿将周成风打湿:“哥哥,我不想弄得难看…求你别逼我。”
周成风眼皮子一跳,几乎可以预见他要是再不点头,这小疯子会做出什么。
无外乎是以死相逼…而且周寒绝不是闹着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