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眼帘,错开视线,没有说话。
他又何尝不想不理智地问周寒一句那他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但周成风的性格作祟,他觉得他是长者,他不能这样忸忸怩怩地和周寒掰扯谁对谁错:“周寒。”
他只是告诉周寒是非,就像从前的无数个日夜,周成风会告诉周寒,什么是正确的:“没有人像你这样喜欢一个人。”
周寒的眼泪唰得一下就掉了下来,他雪白的狼耳抖动了一下,害怕地把周成风抱紧,重新揽在自己怀里,甚至信息素也开始不受控制外泄,成藤蔓一般攀着周成风,紧张又忐忑:“哥哥……”
“我知道我做错了…我真的知道。”
周寒哽咽道:“我不知道怎么办……你没有教过我,如果你一直推开我,我要怎么办?”
他哭着问周成风:“难道我要顺着你的意离开吗?那你还不如让我去死算了,我还能好受一点。”
他讨厌极了周成风为了保护他把他推开的行径。
显得他弱小,显得他没用,也显得他是周成风的累赘。
就好像周成风要丢下他,周成风才能办成一件事。
周成风:“……”
他说不出话来。
今天可能是最心平气和地一次谈话,却也是暴露了最多问题的一次。
两人安静半晌后,周寒拿周成风的耳朵擦擦眼泪,周成风觉得痒,本能地动动耳,在周寒脸上拍了两下。
周成风无声叹气:“……周寒。”
他喊他,跟他说了句:“这件事是我做错了,对不起。”
确实就如同周寒所说,他所做的一切都没有询问过周寒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