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风怎么感觉都像是项圈一样的东西,故而眉眼冷冷地看着周寒,一句多的话都没有。
周寒就躺在他的身侧,支着上半身,温柔又可怜地望着他:“我不想把你圈在卧室,我知道你也觉得闷,但是链子太长不方便,所以换这个。”
连“好不好”都没有,显然是没想过征求周成风的意见。
周寒抓着周成风的手,另一只枕在周成风底下的手抚上他脖子上黑色的项圈:“哥哥,只要你不离开这个别墅就没关系,不会伤到你。”
周成风被他的指甲盖蹭到还没完全愈合的咬痕,有点痒,皱着眉偏头,却刚好因为方向问题往周寒怀里靠了靠。
他是没什么感觉,但周寒却怔住,呆呆地看着周成风的狼耳在他的胸膛上蹭过。
“你他大爷的……”
周成风想到昨晚被这小崽子弄成什么样本来就一肚子火,一睁眼还碰上这事,更烦:“别乱碰!还有我真该早点把你送进精神病院!”
周寒一时间没说话,周成风烦得不行,抬手干脆利落地猛地掐住了周寒的脖子,把人掼在了床头:“解开。”
他们贴得有些近,两个人又都什么都没穿,周寒眨了下眼,当场就……
周成风自然感觉到,气笑的同时也干脆利落地直接给了周寒一拳。
周寒被打偏脑袋,耳朵抖了抖,上头穿着的束环跟着颤了颤,在周成风眼前晃过。
不出意外地委屈声音响起:“哥哥…好疼……”
周成风闭紧了眼睛。
他不去看周寒流露出来的可怜姿态,但周寒深知这是自己唯一武器,所以他干脆利落地搂住周成风的腰身,强硬地把人拉下来,如同寄生植物一般紧紧纠缠上周成风。
周成风一惊,睁开眼怒视着周寒,也就这样对上了周寒演了千百回熟练到不能再熟练的神态:“哥哥。”